机枪子弹不断的扫过徐副班长头顶,米军坦克驾驶员也发现了弹坑里的身影。
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车头猛的加速,履带直奔工事边缘碾来。
冻土开始垮塌。
钢铁履带探出壕沟边缘的那一刻,徐副班长猛的撑起上身,双臂同时发力,把冒着白烟的爆破筒顺着履带内侧,狠狠塞进负重轮的夹角。
下一秒,他抱头侧滚,整个人翻进旁边的乱石堆。
轰隆!
沉闷的爆炸从车底顶起,钢铁断裂的尖啸压过了枪炮声。
整条重型履带被炸得四分五裂,甩起的链轨像铁鞭一样抽在岩石上,带起一串火星。
坦克猛的向右一歪,底盘卡进隘口最窄的岩石缝当场趴窝,整条公路被它堵住了大半。
“好样的!”
“徐副班长,好样的!”
三连阵地上响起一片喝彩。
可这阵喝彩还没落下,紧跟在后的第二辆坦克已经压了上来。
车载机枪迅速的调转枪口,对准徐副班长藏身的乱石堆疯狂扫射。
瘫痪坦克底部的逃生舱盖则同时掀开。
一名满脸油污的敌军驾驶员从车底滚出,抓着牵引索和扳手,爬向后方坦克的拖钩。
伴随装甲车上的工兵也借着烟雾跳下车,弯腰往前冲。
只要把前车拖开,隘口还是会被撞穿。
乱石堆后,徐副班长又站了起来,单手拎着一捆扎死的木柄手榴弹,迎着敌机枪火力冲出乱石堆。
一发子弹擦过他的棉帽,棉絮飞出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