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死死的踩住油门,轮胎在冰面上疯狂空转,车身只往后挪了不到半米。
整条公路早已堵死。
焦黑的残骸横在路中,起火的油罐车冒着浓烟,将这支机械化纵队拦腰截成了数段。
两侧高地上的火力反复切割谷底。
一辆坦克刚调转炮塔,后方拥堵的卡车便挡住了射界。
一门重炮才卸下牵引钩,炮班就被高处落下的手榴弹逼得四散卧倒。
米军装备虽然精良,士兵也还在组织抵抗,可当坦克、火炮与卡车全挤成一团,再强的火力也施展不开。
头皮发麻的米沃指挥抓起无线电送话器,将话筒压在耳边。
“呼叫平壤基地!呼叫英伦二十九旅!”
“我是米沃指挥!立刻调动所有装甲力量北上!”
耳机里只有嘈杂的沙沙声。
米沃指挥咬紧牙关,对着话筒继续吼。
“不惜一切代价,用重炮和履带给我砸开三所里!”
“后方哪怕只剩最后一个连,也必须把那道门撞开!”
刺啦一声尖锐的电流响过,通讯又断了。
米沃指挥握着话筒,手臂僵在半空。
过去,无论前线遇到什么麻烦,他都可以呼叫轰炸机,可以调动坦克,也可以让重炮把整片山头翻过来。
可现在,他手里的钢铁还在,飞机也还在天上。
偏偏那些靠双腿翻山的龙国军队,已经钻进他的退路,把整个机械化集团切成了几截。
米沃指挥把话筒砸在地上,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