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长立刻抓住机会,朝左侧山坡一挥手。
“一排从左面兜过去!三排跟我往下压!”
“别让他们烧车!”
周班长从石棱后探出身子,朝七班狠狠的一挥手。
“七班跟紧!冲下去!”
尖锐的冲锋号响彻山谷,黄绿色的身影从两侧雪坡一跃而起,刺刀在冷光里连成一片。
被堵在隘口里的米军先遣队本就是轻装警戒分队。
头车被炸,指挥官失联,重机枪又没能架起来,残存士兵很快失去抵抗。
不到十分钟,山谷就重新安静下来。
张连长踩过沾满黑灰的积雪,大步走到车队旁,抬脚踹了踹一辆军卡的后挡板。
“把俘虏集中起来!”
“会开车的检查车辆,其余人清点物资!”
“动作都快点,敌人主力随时会来!”
陶大友端着机枪,翻上一辆道奇卡车。
他用刺刀挑开草绿色帆布,往车厢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僵住。
过了两秒,他又使劲揉了揉眼睛。
“班长!排长!你们快来看!”
周班长快步赶来,扒住车帮往里一瞧,也愣了。
除了前方两辆侦察车被炸毁,后面的十五辆军卡大多完好。
车厢里码满了羊毛毯,呢大衣,野战食品和成箱弹药。
一摞接一摞的几乎顶到了帆布。
附近几名战士围上来,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山里跑了十四个小时,不少人的棉衣早已被汗水和雪水浸透。
眼前这些东西是真能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