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轻松没撑多久,远处再次传来沉闷的引擎声。
铅灰色云层下,几架敌机低空掠来,直奔公路上的行军纵队。
张连长猛的抬头,挥手示意。
“别慌!”
“继续装,手都给我挥起来!”
战士们轻车熟路的散开,朝低空逼近的机群挥动棉袖,心里却在忐忑这帮空贼怎么阴魂不散。
就在机群掠过公路上空时,其机腹舱门忽然打开,几个黑乎乎的长方体物件被推了出来。
呼!
黑影撕开冷风,直直朝公路砸下,队伍后方有人变了声。
“炸弹!”
“快卧倒!”
战士们下意识的往路边的雪沟里扑,但黑影砸上公路却无火光也没爆炸。
几个箱桶落下来滚了十几米,停在了三连前方不远处。
战士们望着飞远的敌机一片死寂,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
“娘咧!”陶大友端着机枪发懵,“洋铁鸟下了几个什么蛋?哑弹?”
狂哥咽了口唾沫也在懵逼,米军战机是在给他们空投?
他的胆子到底压过了心里的疑虑。
“我去瞅瞅。”
狂哥放轻脚步,一点点摸到最前面的铁皮桶旁。
铁桶刚才摔得不轻,外面的草垫已经散了,盖子也震开了一条缝。
狂哥蹲下身,用刺刀尖挑住桶盖边缘,慢慢的往上一撬,一股白气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