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只能赌,越藏越像敌人,越敢招手反越像自己人!”
公路上空,两架米军战机呼啸盘旋。
座舱内,僚机飞行员戴着皮质飞行帽和防风镜,低头俯瞰着公路上的散乱长龙。
黄绿色棉服,歪斜的帽子,彻底散开的队形……还有不少人倒拖着步枪,跌跌撞撞的往南走。
怎么看,都是一群刚从德川逃出来的南朝败兵。
眼见下方的人群还在拼命朝自己挥手,米军飞行员按住机载电台,嘲弄的笑了。
“看看下面这帮可怜虫,德川方向已经彻底烂了。”
“南朝军被打得连魂都没剩下,居然连防空隐蔽都忘了。”
长机飞行员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
“能活着逃出来就算他们运气好。”
“昨天德川城破,南朝师都在往南跑,现在这条路上最不缺的就是败兵!”
他们就没把公路上的部队往龙国志愿军想。
毕竟一个真正的敌人,怎么可能在战机俯冲时不躲,反而站在公路上招手?
而且龙国志愿军是铁打的吗,昨晚刚打完德川,今天就能毫不停歇的跑到三所里门口——绝不可能!
米军战机轰鸣着盘旋,一圈又一圈的飞过,始终没有开火和投下一枚炸弹。
狂哥举得两条胳膊又酸又麻,一旁的老班长也警戒着头顶的米军战机。
只要敌机露出半点俯冲开火的迹象,他就会把狂哥和鹰眼一起扑进路边的排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