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参谋长仰望敌机,快速思索。
副师长原以为军参谋长会立刻下令,让部队散进两侧山沟,趴进雪窝里躲过这一轮搜索。
军参谋长却只沉吟了几秒,就扯掉了棉帽上的枯松枝,又将披在肩头的白布伪装拽下来摔在冻土上。
两名警卫员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识的就要弯腰去捡。
军参谋长反手推开他们,嗓门迎着风砸了出去。
“敌机飞在天上,哪能看清咱们到底是哪支部队?”
“这秃岭上一眼望到底,咱越趴着越像有鬼!”
军参谋长抬手指向前方公路,超出众人意料的指挥。
“都给我装成南朝军的溃兵!”
“别躲,大摇大摆走大路!”
副师长愣了半拍,猛的转头看向山坡上的战士。
黄绿色棉军装,没有军徽。
经过连日行军,战士们的衣服早已糊满泥浆、草灰和雪水。
德川方向的南朝军刚刚被打垮,漫山遍野都是逃散的败兵。
只从高空往下看,他们这身行头确实很难分辨。
更重要的是,谁能想到昨夜还在一百里外作战的三十八军,今天清早便靠两条腿跑到了三所里门口?
“妙啊!”
副师长猛的一拍巴掌。
他脸上的焦躁也一下变成了狠劲。
“通信员!”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