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颜色相近的龙国志愿军与南朝军军队厮杀在一起,让米军的飞行员始终无法分清目标。
这时候投弹,先炸死的很可能就是南朝军自己。
于是几架敌机只能在山谷上方来回盘旋,最后胡乱扫下一串航炮,表示自己已经开打了支援了团战。
周班长从壕沟里拔出刺刀,抬头望去,冷笑一声。
“哼,长了翅膀又咋样?”
“都贴到一块了,他们敢往下扔半颗铁疙瘩?”
一旁的狂哥欲言又止,又想起了360团时的阵地战,南朝军可是真的敢向“自己人”攻击的。
另一边,火线高地的土坡后方,337团团长端着望远镜,冷冷的看着整片战场。
南朝军的阵型已经被切成数段。
溃兵哭喊着钻进各处峡谷岔道,试图从外围逃出去。
团长放下望远镜,转头对传令兵下令。
“二连立刻从左翼插过去,把外围那两个山垭口给我扎死,哪怕是一只野兔子也不准放出去!”
“是!”传令兵敬礼,转身飞奔。
团长重新举起望远镜,视线越过硝烟,很快锁定德川城北侧半山腰的一处山壁。
那里有一座很是隐蔽的钢筋混凝土暗堡,风雪里隐约露出一截天线。
团长的目光沉了下来,心想这个位置也太刁钻。
既能俯瞰德川外围阵地,又能观察几条主要通道,十有八九是南朝军的指挥中枢。
张连长踩着泥雪赶到掩体后方,团长抬手指向半山腰那个黑洞洞的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