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喝口热水暖暖胃,方才在外头就瞧见您的手冻裂了……”
“打仗再要紧,自己的身子骨也得护好呀!”
又是“老同志”三个字。
礼貌,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却把十六年的光阴隔在了父女二人中间。
老班长咽了又咽喉,压抑着本该极稳的手。
怕面对亲闺女递来的一碗温水,他连手都控制不住。
他小心的接住瓷碗,还是没忍住的手抖起来,碗里的水跟着晃荡洒出。
看得直播间的观众特为心疼。
“洛老贼,你没有心啊!又是一声老同志,真的是要了老班长的命了……”
“哎,亲爹就在她面前,她却还在劝他保重身体……真的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我是谁。”
狂哥看得眼眶发酸,这次他们离囡囡如此之近,如此之久,就连老班长都快绷不住了。
狂哥赶紧往前挪了半步,硬扯出一个笑脸为老班长打圆场。
“那个……囡囡同志,你别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