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班长了然点头,赞许的拍了拍狂哥胳膊,转身帮其他战士捆扎弹药箱去了。
狂哥四人这才借机猫到一旁嘀嘀咕咕。
“徐副班长刚才那句话,信息量不小。”鹰眼皱眉,又又分析。
“刘排长之前提过,正步条令是咱先锋团三个赵姓兄妹弄出来的,咱过往的身份背后其实有一套完整的历史逻辑。”
“如果咱们在先锋团叫赵狂、赵鹰、赵软,那咱在360团的阵亡身份可能就叫钱狂、钱鹰、钱软、钱班。”
“然后转隶到现在的337团后,花名册上咱虽还是叫本名,但阵亡转隶之后就不一定了……”
狂哥懂起了鹰眼的意思。
“照你这么说,咱们要是哪天再战死一次转隶到别的部队,名字还得继续换?”
“很大可能,没准咱在这337团的身份就姓孙,当然这只是顺着百家姓偷懒的猜测。”鹰眼表示难为无米之炊,“可惜咱们隔着战区,根本没法回360团查证。”
至于打听,是更不可能打听的。
他们总不能和周班长说拜托个事,让周班长去360团打听打听阵亡的谁谁谁呗,也太突兀了。
“查个啥子嘛。”老班长不知道鹰眼哪儿这么喜欢分析。
“名字变不变,又不影响你是哪条汉子。”
“只要魂没丢,晓得为啥子打仗,喊啥子名字都一样。”
鹰眼沉默了下,点了下头,但他不认可老班长的说法。
毕竟谁对自己的过去没个好奇心嘛,就像狂哥沉默片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你们说,当年大渡河那帮先锋团的老兄弟,有没有血脉部队入朝?”
“咱们长征抗战时期的那个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在这片雪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