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川让人跑了,军隅里又让人家坐着汽车溜了,跑了几天连根毛都没薅下来。”
他抬手狠狠的抹了一把脸。
“就这,还好意思说咱是前卫?”
哪有前卫打得这么憋屈的!
可这又能怪谁?
三十九军打得好,难道还打错了?
如果三十九军不打,敌军确实要撤退,到时候不止三十八军,整个龙国志愿军入朝首战都得成笑话。
他们总不能怪敌人的汽车跑得太快,怪他们的两条腿追不上轮子吧。
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才最憋人!
狂哥转头看向角落,老班长靠墙坐着,正把炒面一点点送进嘴里。
他嚼得很慢,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但很多时候,没有情绪就是最大的情绪。
他们虽然才加入三十八军没多久,但也感受到了这支军队的不一样,他们的骄傲他们的有荣与共。
那种氛围的感染,让战士们以三十八军战士自居而自豪。
这种情绪,自然也感染了狂哥他们。
可这入朝打的第一仗,兄弟部队在云山一战打掉了敌人的威风,他们却先扑空熙川,又追着汽车吃了几天尾气。
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彭指导员收起战报,走到周班长身边,按了按他的肩膀。
“仗还有没打完呢……”
“同志们,云山只是第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