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来!”
刘排长招呼,三排战士立刻围了过去。
刘排长转身把他们带进一处废弃营房的后院。
院角有一口地窖,盖在上面的烂木板已经被挑开。
地窖下面还连着几间储藏室,黑暗里不断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牙齿打战声。
狂哥凑近一看,眉头顿时拧紧,下面竟挤着不少南朝兵。
这些人身上裹着脏破的黄色军棉袄,步枪早已扔到了地上。
前排几人跪着举起双手,后面的人挤不下来,只能缩着脖子拼命的把手往高处伸。
没有一个人开枪。
连部翻译快步赶来,趴在窖口厉声问了几句。
最前面的一个南朝军小官哆嗦着回答,没说几句话,整个人便瘫坐进烂泥里。
连部翻译听完,转头看向赶来的张连长。
“连长,问清楚了。”
张连长大步的跨到地窖边,虎目死盯着下方。
“挑要紧的说!”
“米军黑人团在哪儿?南朝第八师又跑哪儿去了?”
连部翻译面色难看的说道。
“这些人是被留下断后的伤兵和辎重兵。”
“他们说,南朝军第八师主力凌晨的时候就撤光了,全朝南边跑了。”
周围一下没了声音。
不是,他们就等了一个白天,南朝军第八师就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