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战意昂扬的337团开拔。
三排七班顶在三连最前头,正在前往一处可以联系北朝军的节点。
狂哥扛着沉甸甸的机枪弹药箱,忽然死死的盯住前方数十米外的黑影。
山道拐角,雪洼后头忽然钻出两道佝偻身影。
周班长抬手往下一压,七班战士齐刷刷的贴住岩壁,细碎的枪栓声在夜色里泛着寒意。
只见两道黑影踉跄的扑出了树丛,待接近后,众人才看清了他们身上的北朝内务署制服。
领头那人两颊深陷,眼窝黑得吓人,嘴唇裂满血痂。
连部翻译快步迎上去联络。
“白头峰?”
他压低声音,吐出半截暗号。
年轻向导猛的打了个寒战,过了两息才哆嗦着回应。
“大同江!”
口令对上。
向导眼圈立刻红了一圈,却不敢耽搁。
他侧身指向黑黢黢的山梁,然后转身在前方带路。
狂哥换了换肩膀,重新托住弹药箱,感觉有些微妙。
曾经他们抗战,都是国内的百姓带路,现在到了北朝国也有这样的感觉。
毕竟只要对自己的国家还有爱,或者对侵略者还有恨,就不会放弃抵抗和希望。
但就在这时,狂哥眼前的弹幕忽然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