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在侧面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手腕放松!你端手榴弹呢?”
“再这么绷着,孩子都让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狂哥缩了缩脖子,不肯服软的回道。
“我这不是怕碰坏了吗?”
“这小东西比迫击炮还娇气,轻了怕掉,重了怕压,我怎么弄?”
“闭嘴,照我说的抱!”软软替狂哥调整了一下手臂位置,又摸了摸孩子的鼻尖,这才重新退回队伍侧面。
换到陶大友接手时,情况立刻变了。
这个五大三粗的机枪手把孩子往臂弯里一托,动作熟练得像在家抱惯了弟弟妹妹。
他解下水壶,往搪瓷缸里倒了一点尚有余温的开水,先滴在手背上试了试。
随后,他捏进一小撮炒面,调成极稀的糊,沾了一点后轻轻的润在孩子干裂的嘴唇上。
孩子砸吧了两下嘴,慢慢的吮起来。
陶大友低头看着,咧开嘴傻笑了一下。
狂哥在旁边看得直瞪眼。
“不是,大友,你连这个都会?”
陶大友傻哼了一声。
“俺下面三个弟弟两个妹妹,哪个不是俺抱大的?”
或者说那个年代的大哥大姐,谁不会抱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