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冷冷的看了狂哥一眼。
“你也可以不要。”
“那不行。”狂哥立刻挺直腰板,“拿命挣来的,凭什么不要?”
不就是尖刀连吗?他们混了十年的尖刀!
前卫连?那不跟回了一家一样!
老班长整理好军帽,又拉了拉枪带,沉稳的叮嘱。
“少说两句。”
“管他哪个连,哪个排,到了地方就按地方的规矩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嘶哑的吼声忽然从不远处炸开。
“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天一黑就得钻林子,谁磨磨蹭蹭的我亲自踹他走!”
一个宽厚得像堵墙的汉子大步走来。
他三十岁上下,浓眉虎目,满脸胡茬,军装衣领敞着一颗扣子,额头全是热汗。
手腕上,还缠着一截沾满枪油的破布。
那汉子一边走,一边对照手中的名单,到了狂哥四人面前喊道。
“小狂!”
“到!”
“鹰眼!”
“到!”
“软软!”
“到!”
“老班!”
老班长脊背一挺的答道。
“到!”
那汉子合上名单,上下的打量四人。
狂哥他们已经从周围战士的反应中判断出对方身份,立刻立正。
“报告连长,新分流人员前来报到!”
张连长的目光扫过几人老兵站姿,与满是老茧的手。
“侦察排撤下来,分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