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收回了透明的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强行挤出了一个笑。
“这一仗打的……”
他看了看孤零零坐在岩壁下的石班长。
“都给年纪轻轻的石班长整成孤寡老人了。”
老班长当即一脚踹在狂哥屁股上。
“说什么胡话!”
石班长也不过二十五六岁,能让这混小子说出孤寡老人。
老班长板着脸骂道。
“给老子记清楚现在的痛。”
“等活过来,下次就想办法活下去,带着三班更多的人活下去!”
事已至此,老班长也只能开始思考,下一次那什么回档该如何做了。
狂哥揉着屁股,郑重的点头。
“知道了。”
“下次,咱们要三班的人,更多的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排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来。
石班长听见了脚步声,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借着月光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睡。
寒风从他们中间穿过,卷起一块破布挂在了旁边的树枝上。
“伤口咋样了?”一排长声音干涩。
石班长低头看向腿上的简易包扎。
“死不了,没伤着骨头。”
一排长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半块冻土豆,塞进了石班长手里。
“吃两口,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