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役远比狂哥预想的残酷。
他们明明损伤较小的赶走了第一波南朝军,却有更多同志倒在了列强联军不要钱的炮火里。
可真正的前线战斗,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感伤。
炮火刚停,他们就得蹲在战壕里参加军事民主会,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反击作战。
石班长抹掉脸上的黑土,率先开口。
“敌人的坦克不敢上山,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他们仗着炮火凶,人也骄傲。”
“咱们把敌军步兵放近了打,三十米以内再开火。”
……
“对,放近了,敌军就不敢随便开炮。”
“等他们摸上来的时候先别急着用机枪,全连把能用的手榴弹都捏紧,听命令一起扔。”
……
“手榴弹一响他们肯定要乱,趁这个机会端刺刀咱们直接贴上去肉搏,然后咬住他们。”
“咱们三个人一组,顺着交通壕穿插专捅他们侧翼,让他们没有机会后撤拉开距离投弹!”
……
战士们议论纷纷。
几句话,就将战术定了下来,全是他们用命换来的经验。
敌人有坦克,有飞机,有大炮。
那就把敌军放到不敢开炮的距离,再用手里的刺刀和手榴弹解决他们!
时间紧迫,三连很快的敲定完了战术,然后准备返回各自战位。
这时,软软提着沾满血迹的医疗包挤了进来。
“报告连长,后勤保障已经重新编组完毕!”
“啊?啥保障?”三连长懵了一下,看着三班的卫生员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