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拉栓,上膛。
又是一声枪响。
一个正挥手组织反击的南朝军官仰面倒下。
“咔嚓。”
第三声枪响紧跟着响起,另一个刚从卡车后探出身的军官栽倒在轮胎旁。
鹰眼专盯着那些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组织火力的关键人物。
只要他枪声一响,敌军刚冒出来的反击就会被压回去。
而山坡另一侧,狂哥已经冲下了半截斜坡,速度熟练的一点没降。
“砰!砰!砰!”
三发点射接连打出。
三个试图趴在轮胎后架设轻机枪的南朝兵,额头接连溅出血花,身体栽倒在枪架旁。
狂哥脚步不停,枪口顺势转向另一侧。
“砰砰!”
两名刚从弹坑里爬出来的敌兵倒了下去。
石班长端着轻机枪站在坡顶,原本还想提醒狂哥别冲得太深。
可这一刻,他的喊声和他的脑子一样无言。
这几个新兵,冲得竟比老兵还熟?!
但石班长到底是经久战场的老兵,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
“跟上!”
“跟上!”
石班长赶忙扯着嗓子吼道。
“全班冲!”
同样愣了片刻的三班老兵,这才端起枪继续冲。
然后圆脸战士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追着狂哥他们几个新兵移动。
他看见狂哥打掉左侧机枪手,鹰眼在山腰压住右侧军官。
老班则提着宽背砍刀冲进了敌军中间,左一刀右一刀,就有两个南朝士兵被他砍翻在地。
此刻此景,就差来一句你也想起舞吗?
三个人各打各的,硬是把南朝军刚刚成形的防线撕成了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