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怀疑他们进城后还得找个地方跳一曲!”
狂哥扫过弹幕,把脸埋进臂弯,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但笑归笑,城里的炮管没有一根是摆设。
天一亮,那些坦克和自行火炮就会对准三连脚下的山梁。
石班长沿着战壕检查了一圈。
确认各火力点都压着声音,他才回到狂哥几人身边蹲下。
石班长打量四人片刻,视线先停在狂哥脸上。
“先前在大蔡洞碰了一下就撤,那算不得真正在阵地上接敌。”
“等天亮开火,炮弹可不认新兵老兵。”
“你们头一回上战场,紧不紧张?”
狂哥听得一愣。
头一回?
我的石班长啊,您到现在还觉得我们是新兵呢?
狂哥看着石班长笑了笑,摊开稳如老狗的手掌。
“班长,你看我们像紧张的样子?”
他的手但凡抖一份算他输!
石班长看着狂哥丝毫不抖的手。
又看了看一同默默伸出的老班长的手,还有鹰眼的手,都稳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最后他转头看向软软。
在他的印象里,软软身为卫生员没得挑,胆子也比不少男兵大。
可救人和开枪,终究是两回事。
软软察觉到他的目光,当即回应。
“我不怕。”
“如果阵地上的人全倒下了,我也会拿枪!”
这话说的石班长有些意外。
他板起脸,敲了敲软软的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