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走出去几步,又转过身,将卡宾枪举过头顶。
“若一去不回?”
狂哥的下巴抬了起来。
“那便一去不回!”
桥面上静了一下。
那个年轻战士抹了把眼睛,咬着牙跟上来,一脚踏过白线。
其他战士愣了下神,也连忙跨了过去,不再回头。
“你小子,这话说得带劲!”石班长快步赶上狂哥,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怂样都给老子收回去!”
“咱们就去看看,米国佬的飞机大炮到底有几斤几两,够不够咱们龙国志愿军塞牙缝!”
三班的脚步重新合在一起,直播间的弹幕也跟着冲了上来。
“好家伙,猴哥的台词让狂哥抢走了!”
“毕竟狂哥他们是真敢过去,而且死亡重来的压力也不小……”
就在前卫团加快过桥速度时,后方忽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嘀!嘀嘀嘀!”
声音又急又尖,队伍里的战士全都回过头。
夜色后方,两束车灯撕开人群,一辆敞篷苏制吉普车按着喇叭冲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
负责维持秩序的干部扯着嗓子喊,战士们连忙向两边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