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来我们安东地区轰炸甚至射杀妇女孩子了,我们还不敢出击?!
“看不起咱们好啊。”老班长看向对岸,忽然笑道。
“等咱们过了江,就给他们备一份大惊喜!”
他们穿着北朝军的服装,连日训练夜行军,不就是为了悄悄的进入北朝吗?
自然是越晚被米国发现进入北朝越好。
狂哥也站了起来,端起手里的卡宾枪,摆出一个冲锋姿势。
“石班长,你放一百个心,到时候看我一个打十个。”
“我狂别的本事没有,专治各种不服!”
“就你小子会咋呼!”石班长没好气的招呼了狂哥一巴掌,“光枪拆得快算个屁本事。”
“真到了前线,炮弹落在脚后跟边上,你别吓得尿裤子!”
“您就瞧好吧!”狂哥自信满满。
“这一仗打完,我准保是咱们三连第一突击手!”
三班的战士一听,不乐意了,纷纷起哄起来。
“你要真成了三连第一突击手,我就把江里的鹅卵石捞出来,当豆子生吞了!”
“得了,您还是先留着牙吧!”
“狂哥,别还没上战场,先让炮弹把牛皮给你炸破了!”
“少废话!”狂哥端着枪往前一指,“到时候都跟在我后面,别拖我后腿!”
一群人笑骂成一团。
谁也没有再提即将面对的飞机,大炮,和坦克。
当晚,队伍在江畔休整。
第二天黄昏,残阳压在鸭绿江面上,把江水染成一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