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一枚帽徽落下,军需官又推着两辆板车走到队伍前,掀开了防水油布,下面堆满了长短不一的枪支。
步枪,卡宾枪,还有一些战场上缴获来的洋枪,枪托和枪管上都沾着泥。
军需官敲了敲车辕。
“应该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要上一线,你们原来的旧家伙全得换掉!”
“骨干先挑,能用什么就拿什么,别在这儿磨蹭!”
狂哥他们一愣,好家伙,作为新兵刚给他们的枪,这下又要换掉。
不过说是换新装备,其实也都是相对米军比较古早的玩意。
鹰眼走上前,目光在板车上扫了一圈,伸手从最下面抽出一把三八大盖。
枪身上沾着灰,枪管外壁也有不少刮痕,只能说比发给他们新兵的步枪要好一些。
他们就得,拿着这个和装备前沿的米军战斗啊。
鹰眼内心感慨了下,托住枪身看了看枪口,又沿着枪栓摸了一遍。
然后,大拇指一拨。
“咔嚓!”
枪栓顺着机匣滑开。
动作干净,声音却有些发涩。
旁边几个三班老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望了过来。
只见鹰眼闭上眼扣了扣扳机,听了听撞针击发后的金属声,然后又将枪栓拉了一遍。
几秒后,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枪管评估道。
“这三八大盖用得太久了。”
“膛线磨损,枪机回弹也不稳,得校准。”
这一副专业的样子,让周围安静了片刻。
一个东北籍老兵看向旁边的人,悄声的嘀咕。
“他听两声,就知道膛线磨了?”
旁边的老兵也皱起了眉头,显然都意识到了他们三班的新兵不正常。
石班长一直有留意狂哥他们这几个新兵,看着鹰眼眼皮跳了两下。
就刚才那一下拉栓动作,全连都找不出几个比这小子更利落的。
新兵连枪油在哪儿都未必摸得明白。
这小子倒好,拿到枪先检查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