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狂哥点头,“就是感觉有点老。”
“废话。”老班长突然瞪了狂哥一眼,“这歌本来就是抗战胜利那年写的。”
狂哥晃动的脑袋停了下来,和直播间的观众一样冒出了一排问号。
“不是,这歌是为了抗战胜利写的?这不是拜年歌吗?”
“别说,这调子还挺上头,洛老贼到底是做游戏的,还是做音乐的?”
他们的第一反应都和狂哥一样,只当这是首几十年前的拜年曲。
老班长点开了歌曲下方的资料说明。
“这首歌叫《恭喜恭喜》,是一位姓陈的音乐家为抗战胜利写的。”
“当时刚好赶上了春节,百姓们听得多了,也确实慢慢的把它当成了拜年歌。”
老班长说完,又点开歌词。
“刚开始我也觉得奇怪。”
“抗战打赢了,咋不写枪,不写炮,偏偏写冬天、冰雪、春风和鸡叫?”
歌声还在继续,老班长的手指落在其中两行歌词上。
“冬天已到尽头,真是好的消息。”
“温暖的春风,就要吹醒大地。”
英灵空间里只剩下留声机的杂音。
狂哥看着歌词,嘴里的肉也不嚼了。
他们走过雪山,在冰里刨过草根,也看着战友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们还打了整整八年的抗战,见过被炸毁的村子,烧塌的屋梁,也见过一批又一批年轻战士补进队伍。
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那个“冬天”有多长。
老班长又往下翻了一页,看向狂哥。
“经过多少困难,历经多少磨练。”
“多少心儿盼望,盼望春的消息。”
“狂娃子,这写的是过年吗?”
这当然不是过年。
山河破碎,漫漫长夜,老百姓们终于能抬起头来,可是十分的不易。
老班长端起酒碗,将最后一口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