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战士将枪械,弹药,车辆,分区登记。
耗子钻进一辆卡车底下,半天没动静。
狂哥正要喊人去看,车底突然伸出一只手。
“班长!”耗子满脸泥灰,手里还攥着一把匕首。
“底板下面有夹层!里头还藏着五箱重机枪子弹!”
登记员坐在弹药箱上,炭笔在纸上刷刷的作响。
写到手腕发酸,嘴角却已经咧开。
旁边几个战士看着堆成小山的九二式、三八大盖和掷弹筒,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打了八年,拿命换来的东西。
如今终于被一箱一箱的搬到了自己人手里。
……
后院仓库。
“砰!”
铁锁被一枪打断,软软带着卫生班冲了进去。
仓库里挤着三十多名被抓来的民夫,还有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妇孺。
几个民夫倒在角落,脸上糊满黑灰,已经没了意识。
“先救人!”
软软跪到一个老汉身边,扯开纱布,清理他嘴里的灰尘。
“清口鼻!把昏迷的抬到门口!”
“还有架锅!把鬼子的细粮搬出来,熬稀粥!先让能咽下去的人活过来!”
卫生员们立刻分头行动,抬人烧水撬粮袋。
炮崽则端枪守在门边。
他弯腰抱起一个虚弱的孩子,准备把人送到通风处。
衣服下摆突然被拽住。
小男孩抓住了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恐。
“哥……”
小男孩嗓子里挤出了一个字,炮崽僵在原地。
他一下想到了白彦镇,想到了芽芽,哥哥在……
狂哥大步走来,拧开水壶,拍了拍炮崽的肩膀。
“愣着干啥?先喂水。”
炮崽反应过来低下头,把水壶递到男孩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