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机枪已经上弹,右边机枪手的手搭在握把上。”
“这可不是摆样子。”
狂哥的脸色更沉。
他的视线掠过沙袋和射击孔,最后落到铁门中间。
那里新钉了一块木牌,墨迹都还没干。
狂哥眯起眼,一字一句的念出了上面的字。
“拒向赤色军团交枪。”
他握住步枪,呼吸一下重了。
“狗日的!”
狂哥撑住土坎就要起身。
城楼上,也在这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
“咔嚓!”
机枪机头被拉开。
老班长从侧面一步跨出,将整个尖刀排拦在身后。
“都别动!”
狂哥硬生生的停住。
不用再下第二道命令,尖刀排和后续警戒部队已经沿土坡散开,各自压进掩体。
下一刻,数百支步枪同时推弹上膛,咔嚓声从土路这头一路响到河沟,与鬼子对峙。
晚霞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照得那块拒降木牌发红。
老班长站在最前面,先看了看木牌,又看向沙袋后的鬼子机枪手。
团长带人从后方赶来,与老班长交谈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谈。”
老班长没再多问,摘下枪连同武装带一起递向狂哥。
狂哥却没有接。
“老……”
他顿了一下,改了称呼。
“排长,你要干啥?”
“拿着。”老班长把枪拍进狂哥怀里,“守好门口!”
狂哥抱住那条武装带,手臂绷紧,与一旁的鹰眼软软相视了一眼,却不好劝。
老班长已然转身,一步步走向鬼子拒降的城门。
“我进去跟这帮狗日的讲讲,啥叫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