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这时端着碗退到地头,扯着嗓子就开始怂恿。
“比!”
“今天必须让狂班长认清自己!”
直播间的弹幕也遮住了半边画面。
“坏了,狂哥的赛道真跑偏了。”
“从战场莽夫到种地狂魔,他只用了一把镢头。”
“建议黄牛申请更换对手,这把压力太大。”
老乡被众人围住,只得给黄牛套上犁。
不过他没抽鞭子,只拍了拍牛背,牵着绳走到荒地前。
狂哥双手握紧镢头。
耗子捡起一块石头,高高的举起。
“预备!”
“开始!”
石头落地。
黄牛低头发力,犁刀切入土层。
泥土向两侧翻开,黄牛迈着四条粗壮的腿,很快便把狂哥甩在后面。
七班的人立刻叫好。
“狂班长,牛都快走完一趟了!你那两条胳膊行不行?”
狂哥连头都没抬,镢头划过半圈直接砸进地面。
砰!
冻硬的土层被狂哥砸裂,接着又被刃口向外掀开。
狂哥向前一步,再次举起镢头。
砰!
又是一块土翻了起来。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砸土,撬开,向前。
镢头一次次抡起,九斤重的铁刃在半空连成残影。
汗水从狂哥下巴滴进土里,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动作却没有乱。
黄牛已经走完第二趟,狂哥仍旧落后。
半个时辰后,黄牛的速度慢了下来。
它喘着粗气,舌头伸出嘴边,每迈一步,肩背上的皮肉都跟着发颤。
狂哥也不好受。
他的双手已经磨破,血混着汗,将木柄浸成深色。
可每次黄牛往前走一步,他的镢头也会跟着落下。
双方之间的距离不再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