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退回来的伪军没能冲破先锋团的封锁,赶来的增援也被先锋团击退。
枪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雨点敲打瓦片。
各班抓紧时间清点人员和装备。
老郑抹掉枪栓上的水,大声的报数。
“七班人齐,竹梯全在!”
鹰眼站在工棚门口数了两遍,脸色变了。
“尖刀班少一架!”
狂哥一把抓起冲锋枪。
扛那架梯子的几个运输队员都是新兵。
刚才外围打得那么乱,人和梯子都没回来,最坏的结果已经压进他脑子里。
他刚要冲出门,老班长便横过枪,拦了他一下。
“急个锤子!先问清——”
“狂班长!”
雨里突然传来喊声。
四个泥人从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跑来,肩上抬着的正是那架迟迟未到的竹梯。
但此时,梯子上绑了一名伤员。
那伤员左脚踝肿得发紫,裤腿已经被血和泥糊住,已被运输员固定在上面,抬的时候没让伤腿来回晃动。
领头的新兵把梯子放下,喘了几口气,抿着嘴看向狂哥。
“狂班长,我们没按时回来。”
“路上碰见他了,他脚不能落地,我们就……”
他没有继续解释,站在原地等骂。
狂哥掀开盖在伤员伤腿上的破布,摸了摸踝骨两侧。
“骨头没完全错开,抬得也稳……不错。”
狂哥有些别扭的夸完,才看向四个新兵,语气又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