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竹梯的战士守在桥头。
每过一人,他便伸手摸一次麻绳绑结,确认没有松动后才朝后面点头。
等全队过完他最后一个踏上竹梯。
走到对岸时,他又蹲下来摸了摸绳结。
绳子吸饱了水,却仍绑得死紧。
就在这时,前方响起一枪,子弹擦过狂哥肩侧钉进泥里。
“隐蔽!”
众人伏下的同时,鹰眼已经半跪在石块后。
“十一点方向,废砖窑,二百四十米。”
“一挺机枪,两名步枪手,机枪副射手在右。”
话音刚落,炮崽的枪口从侧面草丛中探出。
砖窑后的副射手刚碰到弹匣身子一仰,倒进泥水。
狂哥端起冲锋枪,“左侧散开,短促压制!”
火力随即压向废砖窑。
伪军的机枪只打出半梭子便哑了火。
剩下两人不敢再露头,借着土坡掩护,朝东边树林退去。
“停火,收队!”
枪声停下,雨声重新占满田野。
前队重新拉开距离,后队跟上,所有人的脚步都比先前更快。
不久后,侦察兵送回消息。
合顺仓外围的伪军主力已经向东逃窜。
先锋团立即按照部署展开,一部占领大纲,一部切入合顺仓东南外围,封住伪军可能回援的路线。
尖刀排进入一片破旧工棚时,炮崽忽然停下。
他的干粮袋被树枝划开一道口子。
雨水灌进去,里面的干粮全泡成了黄泥糊糊。
炮崽捧着粮袋,脸也跟着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