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那团秧重新塞回炮崽手里。
“全拔了,重插!”
炮崽僵在原地,显然我不明白。
狂哥踩着泥就过去了,笑得半块田的人都抬起了头。
“哎呀,炮崽,你这哪叫插秧?”
“你这是给秧苗排队打冲锋呢!”
炮崽捏着秧根,脸都皱了起来。
“哥,我算过。”
“一行多插七棵,十行就能多七十棵。”
狂哥蹲下身,从田里拔出两簇挤在一起的秧苗,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都挤得抢不上饭了,还长粮?”
“你小子自己吃饭知道护碗,轮到秧苗,就让人家百十个挤一锅?”
田埂上顿时笑成一片。
自从炮崽不乖巧后,狂哥也是有机会就不放过炮崽。
炮崽低头看看秧,又偷偷瞄了一眼老农。
确认真得返工后,他叹了口气认命蹲下,开始一棵棵的往外拔。
狂哥见好就收,但转身前还不忘补上一刀。
“炮崽别急,慢慢的拔。”
“晚上少吃半碗,提前适应你那套挤着也能长的道理。”
炮崽猛的抬起头,“那不行!”
这三个字喊得比刚才挨训时响多了。
田地里又是笑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