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弯下腰,双手接过担架绳,周围乡亲主动的往旁边退开。
原本被锄头堵住的路,终于给他们这些旧军装腾出了位置。
就在这时,镇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枪声,伤员接应线上传来呼喊。
“缺人!”
“缺人!”
“北门出来的担架接不住了!”
伪军班长抓起空担架便往外跑,几个士兵紧跟上去,很快冲进了炮烟。
第一批伤员刚从北门送出来,担架上的人便一直喊渴。
伪军班抬得还不熟,前后的肩膀一高一低,担架跟着左右晃。
老班长在旁边骂了一声,“步子合上!”
“你们抬的是人,不是柴捆!”
几个人赶紧放慢半步,把步子重新对齐,连续抬了两批回来。
第三批最险。
北门方向的鬼子机枪压着巷口扫射,几名伪军士兵搬担架时频频抬头观望。
狂哥抬脚踢开路边一块石头,张口就骂。
“狗日的,都看路!”
“炮弹专挑你们脑门落?”
几名士兵赶紧低下头,忧心忡忡的护着担架往沟里走。
狂哥这时却突然转向鹰眼,嘱咐道。
“北边看紧点。”
“有人出来,先看手,再认脸。”
鹰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