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名鬼子军官的持枪手臂向后一甩,炮崽从对面屋脊露出半个脑袋。
“哥,留活的还是补一枪?”
“先留着!”略松了口气的狂哥回完,又冲内院吼道。
“你们最后一个想死的人,枪也掉了!”
“再不把门打开,老子就当你们陪他一起守!”
门后顿时乱了起来。
几名伪军连忙冲上楼,将鬼子军官按倒。
剩下的人将大门打开,举着空手退到墙边。
先锋团战士随即分成数队涌入接管。
每过一道门,他们都先喊话,再由两人交替掩护进入。
直到最后一处地窖被查清,圩墙上的机枪全部调转方向,狂哥才把枪背回肩上。
此战全据点共毙敌、俘获伪营长以下三百余人,弹药库和营房也大体完整。
院中很快就响起了伤员的呻吟。
狂哥站上磨盘冲四周喊道。
“先把人分开!能走的靠墙蹲好,重伤的抬到牲口棚!”
“俘虏也要查伤,谁敢藏伤装死耽误了救治,挨骂别怪我!”
软软已经在牲口棚外铺开油布。
一名年轻伪军腹部中弹,血把棉衣浸透了。
他被抬来时还死死抓着衣襟,看见软软拿剪刀靠近,便下意识的往后缩。
“别动。”软软按住他的手腕,“再缩一下,伤口就继续出血。”
“按住这块布,听我的。”
年轻伪军怔了片刻,才照着她的话压住纱布。
旁边几名俘虏也呆站着,似乎想不通攻进来的赤色军团为什么先救他们。
软软直接一眼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