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还有人惦记着摆两坛酒,然后打完仗的他们一人先来上一碗。

软软坐在灶边整理纱布,瞟了一眼几个伤口。

“那时伤没养好的,可不许喝哦。”

话很温柔,很关心,就是几个身上还缠着绷带的战士立刻没声了。

狂哥指着他们直乐。

“听见没?”

“仗打完了,你们照样归软大班长管。”

软软抬眼看他,“你也归。”

狂哥的手停在半空,转头拨起灶里的柴。

“我又没说我要喝。”

而且他什么时候喝过酒?

喝过,还是没喝过,狂哥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就记得飞夺泸定桥时,尖刀连连长画饼过了桥就喝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总不能问着没有那段记忆的尖刀连连长要酒喝吧?

狂哥回想之间,炮崽却还惦记着狂哥说的那盏兔子灯。

“灯呢?”

“总不能拿嘴挂一盏吧?”

老班长一听兔子灯,面色忽然温柔许多。

他抬脚拨了拨柴堆,从里面挑出一根细竹篾。

“瓜娃子,过来。”

炮崽立刻蹲到老班长跟前。

老班长用小刀剖开竹篾,拇指贴着竹皮,一点点的往前压。

然后将竹条慢慢的弯成一个圆,又在中间交叉扎紧。

“兔子头先扎圆,耳朵要立住,四条腿得一样长。”

“哪边短了,挂起来就是歪的。”

炮崽接过竹条,刚弯到一半,竹篾“啪”地弹回来,在他手背上抽出一道白印。

狂哥当场乐了,“哟,炮崽!”

“兔子还没扎出来,先蹬你一脚!”

炮崽揉了揉手背,又低头继续弯。

“哼,它认生。”

老班长微微笑了笑,握住炮崽的手,让他的拇指抵住竹结。

“这个啊,要顺着竹性走。”

“硬掰,要断。”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