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在东边,你盯着林桥干啥?”
狂哥脚步一顿,听老班长语重心长。
“守交通线,接伤员,枪可以带,腿不准过河。”
“我就在外围看看。”
“看可以。”老班长指了指狂哥的腿,“腿别乱跑。”
狂哥笑了一下没反驳,他还不至于那么不成熟。
但这时林桥方向的枪声突然密了起来,两声爆炸声隔着河面传来。
狂哥的心跟着提起,然后猛的转头。
“碰上硬茬子了。”
鹰眼坐在屋檐下装枪栓,听完那阵枪声分析判断。
“四连在压西侧桥头。”
“你咋知道?”
“机枪声偏了。”鹰眼推上枪栓,站起身,“他们换过阵地。”
说着不至于那么不成熟的狂哥,一下坐不住了。
换阵地,说明四连原来的位置已经不能待了。
也可能是伤亡太大,被敌人给逼了出来。
狂哥的手已经摸上院门,腿又有点管不住了。
老班长没拦他,只在背后问了一句。
“你过去,他们听你的,还是听四连连长的?”
狂哥的手停住了,“我能帮着打。”
“你一开枪,他们是继续照自己的办法打,还是回头等尖刀班开路?”
老班长皱起眉头,认真的看着狂哥,还在教。
“瓜娃子,人带出来了,就得敢撒手。”
狂哥憋了半天,低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渡口离林桥不远。
河面浮着一层薄雾,枪声隔水传来,忽近忽远。
忽然,桥那头突然响起一串更沉的机枪声,随后便是三声手榴弹爆炸,枪声一阵紧过一阵。
鹰眼听得出来,四连至少换了两次阵地,每次转移都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