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班长却横起胳膊挡住了所有人。
只因街外的芦塘里大群水鸟突然惊飞,郭班长只听了几息便下令。
“该走了,停止追击!”
“枪弹带走,伤员带走!”
狂哥盯着南端那几间残破院子暗恨可惜。
他们只差几十步距离,就能把剩下的鬼子全部按死。
可两副担架已经从中线抬了过来。
第二副担架上的年轻战士腹部中弹,整个人蜷在门板上血流不止。
狂哥看了他一眼就收刀入鞘,把肩膀送进了其担架下面,按照背了一个月的路线迅速撤离。
只是在穿过一处夹墙时,第一副担架抬到窄转角撞上砖角,一下将后队一下堵死。
狂哥只看了一眼,便想起那张背了一个月的路线图,以及这里转角的宽窄。
“别硬抬!”狂哥吼道,“解开左边绳扣,担架往右斜!”
战士们立刻照做,解开绳结,将门板斜了过来,然后扶好伤员侧身挪动。
门板终于擦着砖角穿了过去。
狂哥抬着第二副担架,更是轻车熟路的就将伤员送了过去。
被堵住的队伍恢复流动,很快退向汪塘。
等最前方的担架距离芦苇后的沟口就只剩十几步时,一名战士脚下却突然传来一声枯柴脆响,塘对岸立刻亮起几道手电光。
“卧倒!”
鹰眼的声音刚响,鬼子的机枪便扫了过来,将一大片芦苇齐腰折断。
好不容易就要到撤离点的整支队伍,顿时被压在了塘埂下面。
暗沟入口就在十几步外,他们却谁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