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少不是只打算守这一百多号人。”鹰眼答道。
郭班长随之拿起炭条,在“凌槽坊”三个字外画了一个圈。
“首轮侦察,就先到这儿。”郭班长抬眼看向三人。
“从明天起,不光看据点。”
“重点摸援兵从哪儿来,来了多少人,要走多久。”
“还有夜里的口令,全得弄清楚。”
说完,郭班长将破布折了三层,贴身塞进衣袋最深处。
接下来的几日,狂哥他们开始轮换侦察,意外出在第四天清晨。
一名工头清扫凌槽坊墙根时,扫帚碰到了一颗石子。
他盯了两眼,脸上的懒散一下没了。
这墙根他怎么总能扫到石子?
工头扭过头,朝不远处的哨兵喊了一嗓子。
“这里应该有人动过!”
尖锐的哨声划破晨雾。
正在换防的鬼子小队立刻散开,街口原有的岗哨也同时落下路障。
几个出口转眼架起刺刀,手电光在阴沉沉的巷子里来回乱扫。
还没开工的民夫全被伪军的枪托赶到凌槽坊外。
“排好!”
“都他娘站直了!”
伪军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鬼子军官很快下令,所有人逐个检查,连民夫夜里住过的地方也要搜。
没搜多久,就有两道手电光钻进树南高家的院子,直奔狂哥他们昨晚住过的牛棚。
郭班长一瞧,不能再等了。
他借着人群互相推挤的工夫,从怀里抽出那块画满炭痕的破布,顺着裤腿送了下去。
破布一碰泥水,立刻软成一团。
狂哥往旁边挪了半步,脚掌重重的踩了上去。
“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