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找路!”
“右边!”
耗子只看了两眼,便指向一排低矮土屋。
“那边墙后没有射界,能插进他们侧后!”
狂哥带着尖刀班直接贴墙冲了过去。
老郑则领着七班从正面开火,把残余顽军的枪口拽住。
两支队伍一正一侧,连续拔掉数处火力点。
等赤色军团的战士冲进第二道壕沟,顽军守军最后那点组织起来的抵抗也被撕碎了。
有人靠着墙,缓缓举起双手。
投降像是从一个角落蔓延到整座围子。
哗啦,第一支步枪落地。
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一个多小时后,最后一处枪声彻底停止。
残阳压在围墙上,映得满地砖土发红。
七百多名顽军俘虏双手抱头,蹲满了围子中间的空地。
他们的军服和装备依旧精良,可此刻一个个满脸硝烟,沉默地看着那座还在冒火的主碉堡。
主要他们想不明白。
这座他们以为绝不会被正面打穿的复合碉堡,最后竟毁在了一门旧炮、一发复装弹手里。
战壕旁,缴获的崭新外造步枪堆成了几排。
仓库大门敞开,不同制式的整箱子弹一直码到房梁下面。
铁皮牛肉罐头清出二十多箱。
除此之外,还有压缩饼干、急救药品、高档被服,以及大把带过滤嘴的洋卷烟。
程道口这颗卡在交通线上的毒牙,终于被彻底拔了出来!
弹幕瞬间沸腾。
“我去,这是直接把顽军的军火库搬空了啊!”
“穷了这么久,先锋团总算过年了!”
“七百俘虏,成箱弹药,还有药!这波缴获能救多少伤员?”
“先别说爆金币了,这些药才是真正的命!”
炮崽蹲在一只撬开的木箱旁,从里面抠出一块饼干。
他又拿刺刀挑出一片罐头肉,小心地夹在两片饼干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