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耗子那边问出的情报一致。
狂哥扫了一眼地图,“西墙外头不巡?”
“那边全是平滩沙地,没遮没挡,谁摸得过来?”
顽军俘虏喘着粗气,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笃定。
“我们长官说了,那片地连只苍蝇飞过去都得挨枪。”
“只要天一亮,西墙外头就是屠宰场!”
狂哥都懒得咧嘴,这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先是无人能破,又是固若铁城,现在还多了个屠宰场。
这帮顽军打外战没见多硬,给自己脸上贴金倒是一套接一套。
鹰眼更是懒得接话,一记手刀将俘虏敲晕,转身攀上西角高哨。
炮崽先前击杀的哨兵还卡在木梯背面的暗处,探照灯无人操控,惨白的光柱仍旧停在河面上。
鹰眼把尸体拖进死角,摘下对方的军帽扣在头上,双手握住探照灯架。
三息后,光柱猛地转向西侧。
三长,一短。
几秒后,夜幕深处的大围子上亮起一道光,回闪一长两短。
灯号正确,一切正常。
运河对岸,先锋团战士很快收到了尖刀排传回来的消息,一个个握紧了枪。
前队从泥浆里无声起身,将枪支、铁锹和成捆的高粱秆扛上肩头,排成数列越过河水。
老郑带领七班守在壕沟外,早已在警戒线和浮草之间清出了一条三丈宽的安全通路。
“都跟紧,踩前一个人的脚窝。”
“弹药举高,谁也不许出声。”
不到半个时辰,先锋团一营全部渡河。
后续担任掘壕和运输任务的战士也开始分批过水,沿小围子西门迅速展开。
围子里的枪支弹药被集中收走,俘虏也被押进值班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