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最后看向抬担架的两名战士。
“过最后一道土坎,你俩手上飘了。”
“今天门板上是沙袋,真躺着一个胸口中枪的重伤员,就那一下,人能被你们颠得吐血。”
两名战士低下头。
“班长,记住了。”
“记住顶个屁,下次做到!”
外围原本等着看热闹的战士全安静了。
“本来以为是打脸局,结果误入尖刀班复盘会。”龙国直播间回过神来。
“新兵:我们输了。尖刀班:赢了也得挨骂。”
“害,狂哥做的没错,跟自己人摆威风有什么意思?只要证明刀没钝就够了,剩下的得留给敌人。”
整个八月,就在训练、修械、补衣,和帮驻地周边准备秋收中慢慢过去。
沿水道返乡的百姓补种了秋菜,也重新修起渔网。
烧塌的房子一时盖不起来,便先用旧木和芦席搭个顶。
破掉的窗户糊上纸,到了夜里,废墟间又透出一点点昏黄灯光。
转眼到了九月初,这天傍晚狂哥带人结束训练,顶着一身汗回到驻地。
刚进院子他便察觉不对,整个团都忙得有些邪门。
二连的战士在扫院子、填泥坑,炊事班到处借方桌和长凳。
几个通信员甚至划船去了对岸村子,正跟大娘们商量借红布。
红布在这年月金贵得很,谁家有一块都得压在箱底。
闺女出嫁舍不得多剪,老人过世也得算着用。
偏偏狂哥抓住人一问,一个个只顾咧嘴笑,谁也不肯说。
扫院子,借桌凳,调人手,还找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