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看着弹幕突然把枪往背后一甩,主打一个反骨偏要去振作。
“屋塌了,就扶梁!”
“井脏了,就下去淘!”
狂歌转过身,指着脚下的废墟吼道。
“只要人还喘气,村子就在!”
喊完,狂哥卷起袖子,直接走进旁边一间摇摇欲坠的院子。
“鹰眼,带人淘井!”
“水没清干净没烧开,谁也不许喝。”
“其他人跟我走,先把会砸死人的焦梁拆了!”
鹰眼愣了一下当即点头,点了两名战士,拿上绳子和水桶直奔井边。
一个孩子渴得嘴唇开裂,正想趴到河边喝水。
鹰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喝这个。”
孩子接过水壶,小口抿了两下,又舍不得喝了。
鹰眼把壶底往上一托。
“喝完,河水脏。”
说完,他带人清理井口,又让人架锅煮水。
暂时不能取水的井沿,也被垒上几块醒目的白石头。
另一边,狂哥和尖刀班已经开始拆焦梁。
能直接搬的往外搬,随时会倒的先用长杆顶住,再拴绳从远处拉下来。
原本蹲在废墟前的乡亲抬起头,看着那些灰军装在自家院子里忙活。
一个汉子不禁站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家,总不能什么都劳烦赤色军团不是?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各自钻进废墟,从角落里找出还能用的东西。
断柄锄头,烧焦的扁担,没碎透的瓦片,全成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