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的战场上,没有‘不行’两个字!”
刚把一个脱水新兵扛进来的狂哥正好听见。
他把人放上草席,转身走过来。
“我陪你去。”
说完,狂哥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扭头朝门外喊。
“鹰眼,抄家伙。”
“咱三个去,人多反而扎眼。”
软软仰头看了狂哥一眼,没拒绝。
三人当即就去找老班长报备。
老班长听完汇报,半天没吭声。
这一去,就是他的三个崽啊……
沉默很久,老班长才叮嘱了四个字。
“多带子弹。”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但这一句,就是军令。
狂哥转身要走,老班长又补了一句。
“安全回来。”
鹰眼已经背好枪,冲老班长点了下头。
狂哥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
“放心吧老班长,老子命硬!”
三人趁着夜色摸出驻地,贴着田埂往西走。
惨白的月光照着土路,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很快又被风压下去。
“算算日子,咱仨好些天没一块儿摸黑了。”狂哥压着嗓门,嘴里叼着草秆。
“自从当了班长副班长后,天天操心各种新兵吃喝拉撒,老子都快成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