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说,里面囤了一批伪军刚从乡下抢来的物资。
搁在平时,这种指甲盖大小的据点,伪军守得稀松。
半夜里说不定还敢就着花生米,偷摸灌两口老烧。
可今晚不一样。
“伪军据点外面连夜加了三圈铁丝网,前门架了双层拒马,后墙还悄悄开了一道暗门。”
鹰眼带着耗子摸完点,回来报告。
“岗哨没一个敢睡,全缩在垛口后头不敢出窝。”
“墙头火把挂得比过年还多,巡逻步子乱,枪口全往外摆着。”
狂哥他们一听就明白了,这帮伪军大抵是知道他们先锋团在这片地区游击,怕了。
南方赤色军团的根据地中,先锋团的名号很是响亮。
没有鬼子逼迫,伪军一般是不想和先锋团交锋的。
“龟儿子些,晓得怕咯。”老班长短促地笑了一声。
“咱先锋团这阵子在周边转悠,他们晚上怕是连裤腰带都不敢解噻!”
狂哥跟着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摁住地上一块硬土心里量距离。
“铁丝网绕了三圈,正面不好摸。”
“强冲,得拿人命填。”
老班长看着越加稳重的狂哥,点了点头。
“嗯,战略上藐视这帮杂碎,战术上莫给老子犯浑。”
“耗子,你说后门那块咋个样?”老班长看向耗子。
一听叫自己,耗子立刻来了精神,并起两根手指在泥地上飞快比划。
“后门外头连着一条干水沟,沟边有两棵连根的歪脖子树,树根那片正好能埋绊马索。”
“这帮孙子要是扛不住想溜,多半得往那条死角里钻。”
老班长看向鹰眼,鹰眼点头认同。
但老班长没急着下攻击口令。
他转过头,扫过周围潜伏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