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低配版锅包肉,就这么被尖刀班还有来蹭饭的原尖刀班老兵,吃得干干净净。
老郑更是满意地搓了搓手,准备带着炮崽回七班休息。
可刚走到院门口,他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眼空盘子,嘿嘿一笑。
“这肉,确实香。”
狂哥眉头一跳,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老郑下一句就来了。
“不过这物资太难搞了。”
“哪天要是真搞到正经猪肉,咱能做个溜肉段尝尝不?”
“滚滚滚!”狂哥没好气的骂,“老子是灶王爷,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给你整顿锅包肉就不错了,你还给我点上菜了,赶紧滚回去睡觉!”
老郑一点不恼,反倒哈哈大笑,拉着炮崽一溜烟钻进外头的风雪里。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软软忽然开口。
“溜肉段这道菜,在东北馆子里应该常见。”
“郑哥……只是给自己留个新念想。”
溜肉段就是很平常的家常菜了。
甚至不用过年,只要他们缴获一些好的物资,就能做出来地道的溜肉段。
狂哥等人闻言沉默。
战场上,人总得有个盼头。
盼一顿饭,盼一件新棉衣,盼着过完这个年,还能活到下一个年。
锅包肉这个念想,今天算是给老郑圆了,所以老郑又给自己找了一个。
狂哥突然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截树枝。
“妈的,也不知道这烂仗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