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狂哥不吝右臂借力弹起,扯着嗓子冲空场吼了一声。
“老子满血复活了!”
不远处,鹰眼笑意飘来。
“听你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下完崽。”
“滚你丫的!”狂哥没好气骂。
之前伤臂,鹰眼说是两三个月痊愈,问题是时间加速了啊,实际就硬生生养了一个多月伤。
到他这可倒好,没有一个伤是靠时间加速痊愈的,硬憋到现在可把他憋坏了!
尤其是这一憋,就要憋到了又一年过年。
这一天清晨,狂哥他们推开门,就感觉时间过的真快啊。
驻地村落里,几户人家的门楣上,已经挂上了红布条。
后天就是除夕。
狂哥盯着那些红布条看了半晌,忽然扭头看向身后。
“鹰眼,马上要除夕了。”
鹰眼沉默了一会,回了一个字。
“嗯。”
长征之后的除夕,其实是狂哥他们最头疼的事。
这锅包肉的饼虽主要是狂哥给老郑画的,但鹰眼和软软他们也有份。
线下他们早就练好了锅包肉,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抗战这么久了,赤色军团的生活虽然变得越来越好,但物资依旧匮乏还是匮乏。
只是相对吃草根啃皮带,现在还是幸福太多了,也仅此而已。
想做一顿正经的锅包肉,狂哥他们至今确实还没什么办法。
狂哥一筹莫展之际,鹰眼已经默不作声的出了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