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站在寒风里,摇了摇头,“不能靠紧。”
“这是给没能走到现在的同志,留的位子。”
一句话,场上就只剩下了风雪声,沉默了好一阵。
“卧槽……狂哥,不带这么刀人的!”弹幕骂。
“唉,有的时候走着走着,有些人就不见了。”
“别人拍照抢C位,狂哥拍照给牺牲的兄弟留位置,破防了。”
摄影师举着手愣在那儿,看看狂哥,又看看那个刺眼的空位,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按快门。
突然,团长的声音响彻全场。
“好!这空位,留得对!”
“咱们赤色军团,从南到北又到南,一路上倒下了多少弟兄?”
“活着的,站在这儿照相,死了的,也得有个位子!”
“这空位,是给他们留的!”
“是给所有没能走到今天的同志留的!”
团长顿了顿,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压得更沉。
“也是给咱们自己提个醒。”
“咱们肩上扛着的早就不是自己这条命了,还有他们那一份。”
旅政委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袖口用力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回去。
“好,就这么照。”
“这个空位,留给所有牺牲的同志。”
旁边第二排,第三排里,有几个干部本来也红着眼圈想学着让开位置。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脚收了回去。
先锋团团长和旅政委已经定了调。
狂哥留出的这个空位,代表的就是全旅所有没能站到这里的将士。
众人不再多说,齐刷刷挺直脊梁,庄重的面向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