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后面则跟着一队装备精良的护兵。
他们把几个高级军官夹在中间,边打边退,阵型严密。
一看就是大鱼。
装甲车上的机枪,一出场就扫倒了不少先锋团战士。
“妈的!这帮杂碎连装甲车都有!”七班一个老兵目眦欲裂。
“好东西全拿来打龙国人了!”
尖刀班和七班此刻全被压制,即使是狂哥也毫无办法。
这玩意儿会动,会转向,机枪口能跟着人扫。
他们却很难破装甲车的防。
此刻它就像一堵会跑的铁墙,护着那几条大鱼拼命往北门缺口钻。
狂哥急的冒火,正想要冒险去追,老班长猫着腰冲上来按住,眉头倒竖。
“狂娃子,莫蛮冲!你去送死嗦!”
“再慢一步,那群肥羊就跑出城了!”狂哥急眼。
“出不了!”老班长忽然抬手指向上方。
街右侧有一排被炸塌半截的民房,屋脊还连着,正好能从斜上方俯瞰北门街口。
“炮崽!”
前头半截断墙根下,炮崽跟个泥猴似的探出脸来。
“在!”
“打驾驶室观察窗!”
炮崽一愣。
那观察窗总共就巴掌宽一条缝,车还在废墟上颠,难度比打飞鸟还离谱。
跟上来在另一边压枪的鹰眼,喊了三个字打气。
“你能打!”
炮崽喉咙动了一下,重重点头应是,然后屏住了周围所有嘶吼和爆炸压枪。
视线里,那辆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倒塌的实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