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狂哥此刻,正带着尖刀班趴在村北一道土坎后,枪口钉向北边旷野。
鹰眼趴在他左侧观察,然后报数。
“十一点钟,距离三千五百米,扬尘大面积卷起,不止一处。”
“东北方向也有。”狂哥听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泗县、五河那边的鬼子,加上徐州来的,少说两千往上。”
两千多鬼子,最近一直在追缴他们要护卫的人。
但今天的会又不得不开,他们高低要和鬼子做过一场了。
“班长,村口那片洼地到北边坡根有条反斜坡!”
耗子趴在土坎最右边,忽然冒出半个脑袋。
“鬼子要是从正北冲,重机枪绝对扫不着那儿。”
“但要是从东北方向包抄,那个反斜面就是活靶子。”
“村西头那片塌了半边的土坯房是个死角,能藏一个班。”
“打谷场后头的碾坊墙够厚,能硬扛迫击炮!”
狂哥听完直接果断下令,“今天就按你找的死角布防!”
“还有炮崽,你和耗子去村西土坯房,架枪死盯着东北方向!”
“鬼子要是从那边摸上来,你给老子敲掉他们的机枪手和指挥官!”
炮崽抓起步枪,眼中透出狼崽子般的狠劲,猫着腰跟着耗子窜了出去。
老班长也在部署正面硬抗的部队。
鹰眼这时转头看向狂哥。
“你呢?”
狂哥把三八大盖往肩上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