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大步迈进屋,神色凝重的交代。
“外围的几个据点,不对劲。”
“同时发疯调兵不说,公路上运辎重的马车就没断过,大半夜的连探照灯都架出来扫山!”
“人数规模?”鹰眼皱眉问道。
这清闲日子,看来他们是过不了几天了。
但是他们这伤,哪怕是最轻的老班长,也就刚刚把绷带拆了。
“暂时估不准底。”老班长摇头回道,“但绝不是一般的小股扫荡……”
“总之一队长下令了,主力明早天一亮,全部拉去山口外围布防。”
“天宝山休养村这边,只要是没断腿的轻伤员,全都给老子爬起来加练!”
“还有新兵和民兵,三天之内,必须学会换弹,找掩体,听哨音!”
于是从第二天晨光大亮开始,天宝山休养村就彻底告别了“清闲”二字。
狂哥吊着左胳膊,大马金刀的坐在院中央的石墩上,再任新兵教官。
“你他娘的那叫拉栓吗?你那是在给枪管子挠痒痒!”狂哥的大嗓门震得满院子鸡飞狗跳。
“贴墙!贴着墙根走懂不懂?!”
“脑袋恨不得伸出二里地,嫌鬼子打不中你那颗猪头是吧?!”
“耗子!过去给他找条能全须全尾退下来的活路!”
被点名的耗子,一开始还躲在柴垛后头。
但被狂哥骂的多了,他也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了。
耗子飞速的绕着院墙疯狂丈量,手里拿着块碎石头在地上狠狠划白线。
“这里绝对不能站!院门的正对角就是半山道的火力倾泻点!”
“那个柴火垛后面只能藏身,千万别从那开枪!只要敢开火,火光一露,那堆干柴就是你的火葬场!”
“还有这口破水缸,左侧死角刚好够趴两个人,右边绝对不行,右边一趴保准露半截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