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写下来的事就不会忘。”
“那我写下来。”
“今天,拿枪的哥哥们把坏兵打跑了。”
“明天,他们要去更远的山。”
“我希望哥哥回来,也希望那些睡着的叔叔,能听见大家喊万岁。”
写到最后,芽芽停住了笔。
她想了很久,在小本子的最下面,又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如果哥哥没回来,我就一直替他收着星星。”
……
几日后,一大队转移到了天宝山周边。
这个休整不对劲。
完全变成了软式休整。
“右手拿碗,左肩要是敢使劲儿,晚饭扣掉!”
“想下地活动,行啊,先把缝好的伤口重新扯开,让我瞧瞧够不够深。”
“至于枪,你再多看一眼试试?”
破漏的泥墙屋内,一排伤员整整齐齐的靠着墙根。
狂哥盘着腿坐在铺上听着软软的话,休整的一点也不自在。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软软,我就是想活动活动胳膊,又不是要扛着重机枪去冲山头!”
软软正要去清理药箱,脚步停住,冷眼看来。
“你可以试试看。”
狂哥喉结滚了一下,没敢试。
身为伤员,狂哥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靠在旁边墙上的鹰眼笑狂哥。
“个人建议,别在安全区挑战卫生班的绝对统治力。”
狂哥扭头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