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残余的十几个鬼子还妄想组织排枪火力网拦人。
鹰眼不在,炮崽毫不犹豫地顶上了首席狙击位。
炮崽直接半跪在碎了一半的破水缸后,手里的栓动步枪打出了极为密集的射击效果。
砰。
一个刚想架设机枪的鬼子副射手脑袋后仰倒下。
砰。
一名鬼子军曹刚把武士刀举过头顶,眉心直接爆开了一片血液。
砰。
一个妄图抱手雷同归于尽的鬼子刚迈出门槛,被炮崽一枪穿透胸腔栽倒,手雷直接在他身下爆开,把周遭的鬼子炸的血肉模糊。
势不可挡。
主街的尽头,鬼子指挥部大院的庞大黑影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院墙极厚,门楼高耸。
最要命的是正门口还有两挺重机枪,呈交叉火力摆开。
开火扫射的瞬间,就把青石板街面扫成了翻滚的碎石雨。
“草!”
狂哥一把薅住身旁新兵,扎进路边的臭水沟。
一排弹孔顺着他们刚才站立的墙面蔓延过去,碎土块混着石屑狠狠砸在狂哥脸上。
这种火力覆盖他们没法冲。。
耗子此时已经连滚带爬地苟到了一截半人高的断墙后,整个人平贴着地面,眼睛机警而快速的乱转。
盯了不到三秒,耗子猛的朝左前方的黑暗处一指。
“班长!大门正面纯粹是送死!”
“那两挺枪为了压我们,枪口调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