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
“晓得个铲铲,先把饭吃了。”老班长轻哼了一声。
“你自己瘦的风一吹就要倒,拿命护嗦?”
炮崽明明二十岁了还被众人当半大孩子,还不就是因为他又瘦小又小。
最多比软软高一点。
炮崽端起碗,老老实实低头扒饭。
芽芽也跟着小口吞咽。
她吃两口,就抬眼瞅一瞅炮崽,确认这个拿着枪的瘦哥哥没走。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白彦镇外头虽然没再大打。
可春风一吹,化冻的土路一天天硬实起来,远处山道上的车辙印也一天天的变密密麻麻。
侦察兵带回的情报越来越少。
日伪军在大规模集结。
粮车,弹药车,大批伪军,还有成建制的鬼子步兵小队。
这天夜里,鹰眼整个人完全融入黑暗,匍匐在土坡上,观察着西南方向的山口。
那里新压出了几条履带和车轮痕迹,不深,却很整齐。
“不是散兵。”鹰眼皱眉道。
狂哥顺着看过去,骂了句脏话问。
“草,多少人?”
“很多。”鹰眼的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他们这回不想试探了,是要一口吃下白彦。”
又是几日清晨,尖刀排接到了死命令。
日伪军纠集两千余人,兵分两路,三犯白彦!
尖刀排跟随二营,被安排在了海拔五百零五米的太皇崮高地上。
任务只有短短一句话。
截住西南方向来犯之敌,拖到一队长迂回绕背成功!
老班长冷厉的扫过尖刀排每一个兵。
“命令听清楚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