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犊子,你个尖刀班班长别搁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老郑当即就回。
这时院门又响。
一个尖刀班老兵探头进来,搓着手喊。
“狂班长,给不给蹭饭啊?”
狂哥眼睛一亮。
“滚进来!”
“你小子去隔壁班才几天,就学会客气了?”
又一个老兵笑着钻进来。
“哎哟,狂班长,听说你现在威风了,第一仗就把新兵骂得满地爬?”
狂哥抬脚就作势要踹。
“少给老子造谣!老子那叫训练有方!”
屋里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那些被调出去的尖刀班老兵,一个接一个推门进来,各自班长副班长的叫着。
还人故意对着炮崽拱手。
“炮崽同志,还是尖兵啊?”
炮崽脸一下红了,抱着枪往后缩。
“我……我打枪准就行。”
老郑听见这句,直接拍大腿。
“这话实在!”
“官不官的先放一边,枪打得准,敌人见了都得叫爹。”
等最后一个老兵进门时,狂哥数了一圈,嗓门忽然压不住了。
“嘿,今年过年就差老班长,咱尖刀班就齐活了!”
至于排长,他们私下场合是不会叫的。
可现在除了炮崽,人均班长副班长,还是叫老班长最为合适。
门外很快传来一声骂。
“你娃儿嗓门这么大,是怕敌人听不到嗦?”
老班长掀开门帘进来,院里所有老兵几乎同时站直。
“老班长!”
这一声喊得齐,连几个新兵都跟着站了起来。
老班长听到加了前缀的称呼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
“坐——坐个锤子坐!”
“锅边都围满了,给老子留口没得?”